欲望都市中的女性作家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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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7-14 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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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幽闲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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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PClady
责任编辑:buyi |
关于王安忆:过把瘾就死 按照常理来说,王安忆不能列在小资的行列中。她母亲茹志鹃是“十七年文学“的红人,如果还是以文革”老子英雄儿好汉“的观点来看,母亲写无产阶级文学,女儿怎么可能摇身一变成了小资呢?即便是她的作品中,涉及小资题材的也不多,如果非要算起来的话,也就《长恨歌》这么孤零零的一部。 小说我只花了一点时间扫了一遍。也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差。只能说那是某个特定时代的特定产物——只不过是“寻根文学”和“伤痕文学”中的一个异类罢了。回忆,那是靠个体记忆,而这篇著作却看来有从集体记忆或者他人记忆中模仿的痕迹。尽管不是直接模仿张爱玲的,尽管在写作技巧上有别于她,可很难说两者不是同一风格的。照样是十里洋场,照样是别张爱玲用到只剩下残渣的情节。王琦瑶身上,显然还感染着张氏的病毒。前几个月,上海人的小资生活丰富了起来,文化界也不仅仅是批量生产张爱玲的改编电视剧了,《长恨歌》也搬上了话剧舞台。不可否认的是,无论是王安忆自己看来,还是文化评论界看来,她的小说中艺术成就最高的绝对不是《长恨歌》,但何以被广泛接受的却是它呢?答案恐怕也无须多问,只能是由于它迎合了现在的文化消费市场。 正因为她并非完全的小资,所以《长恨歌》也不过是个例外,偶尔为之——像是现在各行各业都能玩票的明星一样,不过是为了过把瘾,并不做长远考虑。 关于陈丹燕:小资的金枝玉叶 我本人对她并不了解,也没看过她的书。对她的唯一了解,还是从朋友那里聊天得来的消息。不知其书,不论其人。我也没资格去说什么。听朋友的介绍,知道她是90年代最后一个用脑子写作的小资作家,其他就一无所知了。 关于卫慧:扒光了衣服写作。 相比较陈丹燕那好歹用脑子写作的传统方式,她可谓是改革了不少。她扬言自己是“身体写作”。我乍一听,不知所云。再一看,不过是给露骨的“性描写”一件“皇帝的新衣”。一次,在吃饭的时候,一个朋友忽然说起——珠江口,有个木子美;长江口,有个卫慧。两个人既不优美,也无智慧,不过是有那么点不要脸的淫秽。 我听了,只是大笑,一来佩服我朋友的口才,二来是对文化的无奈。小资发展到她那里已经是要拖衣服了,那敢问,倘若小资还存在,那又要往哪里发展了呢?世界上只有真理和动物是不穿衣服的,再这么下去,要么比动物还动物,要么比真理更真理。实在不行,恐怕再后来的小资作家非得自残,学亚当一样抽出自己的肋骨才能写作哩!通常最不要脸的勾当要用最精美的词语来包裹。卫慧深谙其道,给自己的劣质色情著作冠以“我的禅”,忽然之间,也许就连六根清净的佛教徒们也要给她勾起欲望了。把两个丝毫不干,甚至对立的事情能牵扯在一起,也亏她有这个本事。不知道是佛教玷污了她的“身体”,还是他的“写作”玷污了佛教。 无耻至此,夫复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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