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俱乐部 剧照
这个时候，恰巧琼的工作也突然变得不如意起来，她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而手下的年轻助理却在经常献着殷勤。有一天琼把笔记本忘在恒车子里，恒给她送来的时候，恰好看到了琼工作聘用的裸体模特。恒一时兴起，把琼拉到一间空画室，夫妇俩酣畅淋漓地解放了多日的压抑（恒不是不能勃起马？这里应该解释一下怎莫又正常了）。妻子多日的拒绝令恒极度压抑，裸体模特诱发了狂热的激情，在陌生无人的画室，一份从没有过的激情在日渐冷淡的夫妻间展开。
恒意识到他和妻子之间需要一些新的刺激，反复考虑之后回复了“蝴蝶俱乐部”的邮件，约对方见面，他实在没料到对方竟然是钟。犹豫了半天，恒最后接受了钟的请求。钟向他做了一些建议，恒也匿名给老婆发了交换的邮件，不料琼大怒，恒只得暂时放弃这个计划。
琼工作时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在开幕式搭建舞台时和工人们吵了起来，工人们气恼地离去，而琼不得不带着小助理在雨中抢铺塑料布。早就贪慕美色的小助理趁机强奸了琼，而琼虽然不断挣扎但显然也很兴奋。当晚，痛苦的琼陷入了沉思。夫妻俩几番争论之后，在恒的安排下，琼和他来到“蝴蝶俱乐部”的交换聚会。
聚会上，一个个俊男靓女风度翩翩，而夫妻两个因为第一次参加这种聚会而惶惶不安。虽然这对新加入的夫妻很不适应，但交换游戏还是不折不扣地进行着，到了最后关头，恒和琼几乎是咬着牙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夫妻俩都是早早地离开了对方，回到自己的车子里，天刚凌晨，他们就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两人默默无语，最后，琼几乎是沉痛地说道：我们真的沦落到了这个地步吗？我们还彼此相爱吗？
如果只看影片的前半部分，几乎会认为这不过是一部很普通的三级片而已，甚至还很温吞，但就是最后一段“交换聚会”挽救了整部影片。这个段落是影片最大的悬念，恒和琼到底会不会陷入交换的迷茫和简单的快感之中呢，性的乐趣能够彻底代替爱的皈依吗？
爱是什么？对于这一问题，我曾经在一个论坛看到过相关的讨论，大家回答各异，见仁见智。不过有一点我能够大致判断的是对于“无性的爱”和“无爱的性”，西方人也许更能接受后者，而东方人更能接受前者。以前对于性的理解，也总是觉得爱和性应该是共同存在的。但是看了这部《蝴蝶俱乐部》，倒让我发现同为东方人的韩国人对于“无爱的性”也并无多少含蓄，原来爱和性并不一定同时存在的。
影片中几乎持续了六七十分钟对“交换”的渲染，甚至“交换”已经快要成了恒与琼挽救婚姻、挽救爱情、挽救工作、乃至挽救身心健康的最后的唯一手段，而就在最后这十分钟，几乎颠覆了前面貌似苦心经营的性生活理念。影片结尾时琼说得好：我们真的沦落到了这个地步吗？编导最后决定性地一击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交换，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沦落——至少对大部分夫妻来说。现代社会的夫妻们，真的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吗？
不过，也看得出来，也许是作为情色电影的无奈，也许是编导立场的动摇，影片中经常透露出对“交换”态度的摇摆不定，不过倒也未尝不可以看作是生活本身的模糊特性吧。
最后的时刻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这部片子叫《蝴蝶俱乐部》，有时候相处久了的爱情，就好像一只错过了季节的蝴蝶，已没了五彩的翅膀，已没了绚丽的躯壳，过季的蝴蝶是丑陋的，末日将泯灭它所有的幻想，它还能追寻什么，还能再追寻到什么，也许它将成为一只标本，还能定格于一种永久的东西，而无谓的奔波只是奔向死亡……爱在弥留之际，大家通过相互交换，来找寻最后的快乐，于是就有了这个“蝴蝶俱乐部”。 （中国画报出版社 《韩国情色电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