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险些放弃手中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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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5-23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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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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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 东北新闻网
责任编辑:ailin |

我跳糟到那家公司认识何杨的时候,是我刚刚与男友森分手不久。森是我的大学同学,大学四年,对我关怀备至。毕业时,他说喜欢青岛这个有海的城市,于是我一句话没说就陪他留下来。后来他在一个聚会上认识了一个女孩,七天后,他转身向我说分手。四年抵不过七天,我只得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那时何杨已在那家公司呆了三四年了,用他的话说,无波无澜。但同事们送他的绰号却是“情场浪子”。我第一次听别人这样称呼他时,忍不住笑。何杨就面无表情地说,小丫头,笑什么,不用怕我,我不会对你怎样的。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转身走掉。 我住了一晚办公室后,次日便提着行李满街找房子。房子是一种归宿,也是一份温暖。所以那时孤零零的我最需要的就是房子,哪怕是租来的。终于通过房介看中了一套一室一厅,30平方米,六楼,我极中意。从朝南的阳台望出去是一片绿油油的广场,那里白天是极热闹的,晚上却空旷而寂寞,是属于我的。 日子一天天滑过去。因为喜欢喝柠檬水,我每天都带一个柠檬到公司,去皮,用水果刀一片片切到玻璃杯里。有一次,何杨走过来,说喝这玩意,是不是为了养颜?你们女人真傻,男人若变心了,任西施再世也没用。此话不偏不倚正戳在我心口上,双手一颤,手中的玻璃杯跟着晃了晃,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无力回击。于是沉默。 那天下班时,何杨却递过来一张纸条:唐小松正面不如侧面好看,唐小松拿筷子的样子和我一样,食指有点翘,还有,唐小松不喜欢喝茶,她只爱喝柠檬水……天哪,我何时添了观察女孩子的臭毛病? 我禁不住抬眼看他,他却连连摆手,别当真啊,说着玩的。说着大笑着走了出去。 四月的一天,有个同事从分公司调到总部来,大家凑份子为他接风洗尘。酒过三巡,我去洗手间,洗完手,抬头看前面的镜子,见何杨正站在身后,他嘻嘻地笑,小松,我们是不是有点夫妻相?我把脸一沉,何杨,你胡说什么? 我和何杨折回来,没想到在走廊里会遇到森。森显然心情欠佳,醉醺醺的,他瞅着我,又瞥瞥何杨,然后一点点把脸凑上来,说蛮快的嘛,这么快就勾引上男人了?何杨一听就明白了,他对森说:你真不是个东西,移情别恋了,还不准别人幸福?话还没说完,森的拳头已到了,何杨自是还手,很快两人就撕打在一起。我喊:别打了!别打了!泪水就流下来。同事和保安过来,死活把他们拉开。 第二天上班,就有同事在背后指指点点,我明白是为什么,但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我并不再往心里放。看何杨的位子空着,才知他没来,于是提了水果去他的住处看他。何杨躺在床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他艰难地冲我笑,说你也来向遗体告别?我一听就乐了,指指自己的脸,又指指他的,说像红烧肉。何杨说,别在意同事说什么。我一怔,看他。 我去厨房想给他做吃的,打开冰箱一看,全是各种速冻食品、啤酒和饮料,这就是单身男人的家?如此虐待自己的胃?我叹口气,下楼,买了米,淘了,倒进锅里,先是急火,后是慢火,终于端了一碗出来,放了两块冰糖,递过去。我说,谢谢你,何杨。 我住到第三个月时,第一次交电费。楼下的中年男人领着全楼道的人敲门,说电费,一千块。我吃了一惊,一天也就用一会儿,最多……何来一千?人群里有人说,看起来中规中矩的,想不到竟偷电,你没来时从未短过,你来了偏就短了?面对明里暗里的指责,我竭力辩解。但是没用,他们根本不相信,或者说相不相信是一回事,交钱是另外一回事。我终于明白,他们是铁定要欺侮我这个弱女子。可身上并无这么多钱呀,我摁一下手机,一眼看到何杨的名字,于是就拨过去。何杨一听,说这不是欺侮人吗,叫他们等着,我马上过去。 何杨对众人说,以为她是外地人呢,她可是我妹妹,有什么事跟我说,要不去110说?众人怕了他的气势,加之做贼心虚,就说回去再算算,兴许算错了呢? 那帮人走后,无助的感觉一下子包围了我。我的眼里突然就蓄满了泪。何杨拍拍我的肩说,行了行了,别哭鼻子了,这个鬼地方不住也罢,不如先搬到我那里住几天?我本来想拒绝,但最终却是无语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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