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惠湘男人的二次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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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6-15 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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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延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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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赢周刊
责任编辑:chenyu |
消灭文人思维 ——文人做CEO知易行难,怎么个难?你接受了哪些挑战?做了一年多之后,你怎么评判你的这段CEO经历? 陈:文人的问题是“说”可以,叫你“干”了,就难了,所以说“知易行难”。 在联想我当时充其量也就是个参谋长,而CEO是要负全盘责任的,这是个巨大的挑战。不过我自我评价转变尚可。我后来回北京和柳传志柳总聊过,我说我从学习说话开始——比如说开会,你说多了说早了就不行,必须是张三说李四说,完了一天也轮不到我说,对文人来说,不让你说话,这几乎是个人权问题。柳传志听了,一乐。 接着我还要学习说傻话——文人么,众人皆醉我独醒,要说,还要说得精彩,可是最后连郑板桥都不得不说“难得糊涂”了,不说也罢,但我得说,说是厚黑学也好,是领导艺术也罢,我得说大家都说得对,我没意见了! 对我最后的学习结果,我的自我评价也是尚可。 ——做CEO对你最大的考验是什么?
陈:我的最大个人挣扎,或者说最大的考验是,我是用研究企业的心态来做CEO,还有就是来当CEO的。我所认可的是,真的要当好CEO,什么个人的野心、梦想、研究的欲望等等,放下的越多越好,只有放下了,你才能成功。 ——你“放下”得怎么样?
陈:怎么样我说不好,但我尽力在放下。有几个数字可能有点说服力,从2003年11月我进入三盛集团的那一天开始,我在社会上的讲课,一次也没有;应大学或者朋友之邀的讲课,累计不超过4场。这个数据相当于我上任前一个月的课程的一半不到。 三盛的人力资源部请来讲师做培训,我坐在下面认认真真地听了三天,一课不拉。我有十多本工作笔记,除此之外这么久我一个字都没写过。我读的书除了三盛企业要求的《论语》、《贞观政要》、《执行没有借口》以及《向解放军学习》之外,其他不读。 我在尽可能地消灭研究的心态。尤其是在面对实际问题的时候、你需要解决问题的时候,一不小心你就是个研究者、学者的心态……现在我差不多要从痛苦中超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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