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杯史上的性别事件 |
| [06-6-2 1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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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朝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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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新周刊》
责任编辑:wangxiaoqing |

“足球让女人走开”绝对是某男球迷或某男足球运动员扮酷装屁时冒出的最愚蠢的一句话。 怎么可以想象,当男性把狂野在绿茵场上宣泄得淋漓尽致的时候,他们却得不到一点点女人崇拜的眼光和忘情的欢呼?怎么可以想象,女权主义者会放过这样一个和男人们比肩站立的机会? 足球改变女人,女人也改变足球。女人介入足球的历史,就是世界杯变得越来越好看的历史。 换言之,有了女人,足球才这么活色生香,有了女人,世界杯才成了一盘好菜。“还有一件” 1991年11月16至30日,第一届世界女子足球锦标赛在中国广东举行。5年后,女子足球被正式列为奥运比赛项目。 相对的几个时间是:1863年10月26日,现代足球诞生;1900年,奥运会设立足球(男)比赛项目;1930年,第一届世界杯(当然也是男)成功举办。 铿锵玫瑰姗姗来迟,可终于还是来了。 且不急忙说足球是否真的会毫无例外地把娇嫩修长的美腿改造成粗短罗圈型,也不说玫瑰们会不会刺比花显眼地在镜头迎上来时吐唾沫,最最要紧的是:玫瑰最“铿锵”的国家,男足似乎都不怎么长脸。 于是,女足的赛果迅速成为这类国家球迷最大的安慰和体面,也成为媒体鞭策嘲讽男足时毫不留情的杀手锏,所谓阴盛阳衰必为流行词语,可怜的男人因此形象更为委琐,日子也更加难过,还不得不强颜欢笑,表决心树大志,向女足学习。中国男足可谓其中典型。 值得一提的是第三届女足世界杯的冠军奖杯,它的形状为螺旋形上升的飘带尖端托起一个足球,是由旅居意大利的黎巴嫩人威廉姆.萨瓦亚设计的。他阐述其意义是“上升式的,从地面升起,然后舞动著旋起,逐渐越升越高──就象全世界对女足运动的兴趣一样”。那确是一个贴切的比喻。 同样值得一提的是另一件事。1999年女子世界杯决赛,美国队以点球击败中国队。全场沸腾中,扑住中国队员点球的斯库里狂喊着冲向领队席,随手扯下的球衣被抛上了天,黑色的胸衣勾勒出她健美的身材曲线。球迷们啸叫的分贝立刻冲向了新的高度,有人高喊:嘿,还有一件。 这段插曲作为一大卖点被某体育品牌制作成女子体育用品的广告反复播放,启发了女足比赛的组织者。巴西足球协会就已开始有意识地挑选年轻貌美的女子加入比赛,以往“剃短发,不化装”的规定也被取消,转而鼓励女球员开展“美化”活动,甚至要求她们在进球后尽量表现自己,以吸引球迷,带动比赛气氛。 中国的“还有一件”出现在九运会女足解放军队与河南队的比赛中,解放军队的20号李楠在进球后的兴奋中,和同伴9号白洁脱去了球衣,露出半截内衣,在场中狂奔。这场比赛几乎成为球迷对九运会女足最深刻的记忆。据后来报道说,赛前曾有领导做了启发工作。 异性间的吸引本来就件最自然不过的事,所以,男足的贝克汉姆成为了众多女球迷和足球初恋的理由,而女足也必须出现像米亚哈姆这样的靓女去“勾”来更多的男球迷也是情理中的事。 “女人祸水”新论 天时地利人和的金州之役,中国队为什么没出线?是因为一个女后勤工作者搭乘了国家队的车——这个所谓的“原因”在当时的球迷中被郑重其事广泛传说。 女性在足球政治上的地位在上述的传说中得到了最明晰的体现,而这却并非单是中国特色,据信即使在几个欧洲国家队,都有教练认为女人会给比赛带来霉运。 自1904年国际足联成立以来,第一位女性委员是在1990年才出现,她叫海纳芳.雷兹伯格,德国人,此时,已经距男性统治的国际足联成立快一个世纪了。中国足球史上第一个露脸的女官员在戏剧性的方式出现。金州兵败后,全国球迷声讨足协的一片骂声中,焦头烂额的王俊生们把她推上了总结会发言人的位置。她就是著名的“二流论”发表者何慧娴,而她的发言,在许多球迷心目中,很快成为中国足球水平落后的一大根源。 直到今天,尚没有一次男子世界杯比赛由女裁判担任过主裁,能够在边裁上挥挥旗子,已是男人给她们最大的表现机会了。而中国的男子足球都有黑哨了,女子国际级裁判才四个,她们是:左秀娣、张冬青、吕英、孟四新。 男人和女人在旷日持久地踢着一场政治球,主裁判还是男人。虽然还不尽公平,但至少女人现在也有了进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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