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斯登家族第四代的独子,家族产业未来继承人,泰瑞花了10年的时间,等到与父亲并肩作战的机会。“直到有一天,我在开会时,接到父亲的电话,让我交接完工作,回日内瓦总部。”泰瑞说,“我知道我通过了父亲的考验,家族的考验。”
2005年,对蜚声全球的瑞士钟表业来说,是具有历史意义的一年。因为在今年的巴塞尔和日内瓦表展中,很多名表纷纷宣布了新生代接班人。比如现任昆仑表总裁SeverinWundermann之子Michael将子承父业,swatch集团主席N.G.Hayek除了让儿子N.HayekJr.接手集团总裁外,还任命了外孙MarcHayek担任BLANCPAIN宝鉑表的总裁。CkWatch和LeonHatot总裁ArletteEmch之子ManuelEmch,不仅是Swatch集团里最年轻的总裁,还让以制造机械活动人偶闻名的百年老牌JaquetDroz,重新复活。
不管是家族企业还是大集团,现任掌门的第二代或者第三代子嗣参与的比例迅速上升,全世界的眼光都在期待他们带来新时代的经营理念、行销手法甚至是产品设计。不过,也许有人不知道,曾风光了几百年的瑞士钟表业到了20世纪后半叶,面对奢侈品集团的有力扩张,以及由此引发的残酷市场竞争,由家族独立经营的品牌越来越少,但PatekPhilippe是个例外。
自1932年CharlesStern在日内瓦收购了这一制表公司后,百达翡丽便一直在斯登(Stern)家族中代代相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