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吴天的情人、秘书、管家。吴天因我而年轻,我因吴天更成熟。最后一站我们在湖南长沙。
今年3月的一天,我们吃过晚饭,吴天说陪我上街买衣服,我说不忙,让他休息一下,这几天为项目审批的事很劳神。
吴天坐在沙发上,突然叫我的名字,说他头很疼。我扶他躺下,给他按摩。吴天说他的头要炸了,让我送他去医院。
到医院后,吴天紧紧抓住我的手,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一句话,就因脑溢血突然去世。
没有迹象,没有征兆,吴天就那么去了。没有遗言,没有交代,吴天就那么走了。留下我,在孤独和恐惧中熬过痛苦的日子。
吴天的妻子说她很感谢我这么些年对吴天的照顾。他儿子让我留下来,不要走,他要兑现他父亲给我的承诺,给我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
吴天的事处理完后,我还一直住在吴天家。我和吴天在一起五年了,人也不再年轻。我想回新疆,结束漂泊的生活。
不久,吴天儿子给我写了一封信,说他爱我,想让我嫁给他。他母亲也同意这件事,其他家人也没意见。
天哪,这是命运在捉弄我吗?他儿子确实不错,但我能这样做吗?我能嫁给他吗?风从我的耳边掠过!
文/本报记者 应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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